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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第1428章 小八俊之首

    作品:《儒道至圣

        苟家的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兵刃,柴松和向澜死死盯着方运,全身肌肉紧绷,才气与天地间的元气开始相互吸引。

        “你走不出苟家的大门!”柴松沉声道,犹如一头凶狠的恶狼。

        “张兄,把东西交出来吧,你是堂堂翰林、一国侯爷,不应当做这等事!”向澜道。

        方运看着向澜,讥笑道:“苟家抢我张家之物、害我张家之人的时候,你可曾张过口?那时候,你连个屁都不敢放!就你们两个,也配指摘我?”

        向澜面色一沉,闭口不语,柴松哈哈大笑,道:“我们是不配别人,但骂一个逆种却天经地义!一门双逆种,真……”

        “我爷爷不是逆种!”张经安大声叫喊,双眼冒火。

        这时苟寒从密室中跑了出来:“两位世叔,快快擒下这个强盗,我苟家密室的宝物都被他盗走!”

        向澜一言不发,柴松目光与舌剑都轻轻动了动。

        方运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柴松的眼睛,缓缓道:“你要刺杀珠江侯么?”

        汹涌的寒气以方运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侵袭。

        文质彬彬的向澜立刻向柴松使眼色。

        柴松骄傲地昂起头,轻蔑地看着方运,道:“不要以为出狱了,你就不是逆种翰林!杀了你,天下读书人都会奉我为楷模!”

        “前提是你杀得了。”方运道。

        “交出来!”身后的苟寒大声道。

        方运笑了笑,懒洋洋转过身,道:“交出什么?”

        “交出我苟家宝物!”

        方运笑了笑,看向张经安,问:“你还记得苟植那狗东西抢夺我珠江军大旗的时候,过什么吗?”

        张经安脸通红。怒道:“那个狗过‘有本身来我们苟家拿!’”

        方运头,道:“所以我来了!”

        苟寒双拳紧握,怒目以对,道:“张龙象,有本事你等我父亲回来!”

        “我本就没想过走。把珠…∑…∑…∑…∑,m.◇.c≤om江军军旗拿出来吧,别逼我拆了苟家!”方运道。

        苟寒转头看向柴松与向澜。哀求道:“两位叔叔,你们也看到了,张龙象私闯祺山侯府,抢夺我苟家之物,还要拆了我苟家,请动手除掉这个逆种叛徒!父亲已经传书,一切罪责,由我苟家承担!”

        向澜犹豫不决,柴松道:“世侄你放心。有我在,他不敢撒野!张龙象,交出苟家之物,不然你永远走不出这道大门!”

        “本侯入狱十年,没想到当年不成器的东西竟然也能在本侯面前狂吠,有趣。”方运突然露出微笑。

        柴松轻蔑一笑,道:“张龙象,我看你在牢狱里蹲了十年蹲蠢了!当年我就不弱于你。不过你有个好爹,力压同代大学士。现在的你连普通的翰林都不如。竟然敢嘲笑身为八俊之一的我?可笑。”

        “我不只是嘲笑你,我还嘲笑所有跟苟家走得近的,你们,都是蠢货!”方运伸出手,指着柴松的鼻子骂道。

        “你……”柴松怒发冲冠。

        “我张龙象就站在这里,你敢动我一根毫毛吗?你不敢!滚一边去。别挡我路!”方运毫不客气道。

        向澜眉头紧锁,当年的张龙象的确会偶尔口出狂言,但没想到经历了十年的牢狱之灾,他竟然还保留着这种傲气,心中更加踌躇。不明白这个张龙象是真的和以前一样,还是在故意挑衅立威。

        柴松怒道:“你当我是三岁儿吗?我若动手,自然要在生死文战中杀你!我问你,你可敢与我生死文战?”

        “既然你自己寻死,我也就不客气。等解决完苟植,我随时可以与你生死文战,不过……到时候你可不要害怕。”方运微微一笑,但笑容极冷,双目中仿佛隐藏着一头灭世巨兽。

        在场的苟家家丁只觉全身发凉,其他读书人也隐隐感到这个张龙象身上仿佛真的有龙象之力,从他身上感受到威胁。

        “苟植?哈哈哈……八俊虽未有公认排名,但我们私底下却已经排过,苟植在八俊的排名里,稳占第一的位置,甚至有人他丝毫不下于文界八俊之一的郡王熊宇参。而熊宇参已经是大学士,即将带领楚国大军前往两界山!”柴松道。

        方运听到熊宇参的名字,故意流露出怀念之色。这熊宇参是楚国宗室,与张龙象同辈,两人虽非知己,也算是有交情的朋友。

        “没想到,宇参已经是大学士,可喜可贺……”方运着瞥了柴松一眼,“至于苟植,岂能与宇参同日而语?你可以舔苟家的腚沟,但别脏了我的耳朵!”

        “你……”柴松满面通红,如同被人当众揭穿一般。

        向澜道:“张兄,多无益。你既然如此有信心,那就请等苟植回来再与我们计较不迟。现在苟家无人,你以翰林之身欺辱苟家,未免过于跋扈,心御史们弹劾你!”

        方运却不理向澜,伸手揉了揉张经安的头发,笑道:“你知道我最讨厌谁吗,就是这个叫向澜的,苟植放个屁,他都能砸吧嘴细细品尝然后称赞苟植昨天吃的是何等山珍海味。我不能欺负进士,但苟家就可以欺负一个几岁的孩童,这种奸人,当真是该把嘴缝上游街示众。”

        “的好!”张经安用力头。

        向澜饶是一直维持彬彬有礼的形象,眼中还是闪过一抹怒色,但他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头的怒火,道:“看来张兄在监狱里呆久了没人话,话也多了起来。是读书人就不要这些无用的废话,等赢了苟兄再也不迟!”

        “张龙象,你有本事就等我爹回来!看我爹如何把你大卸八块!”苟寒道。

        “先把我张家的珠江军大旗拿出来!”方运道。

        苟寒轻哼一声,道:“我这就拿给你!我倒要看看,你如何扛着大旗离开!”苟寒着离开藏书室。

        方运没有跟上,而是慢慢悠悠向苟家正堂走去,毫不客气地坐在两张主座之一,并道:“经安,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。”

        张经安低声问:“这样好吗?”

        “苟家伤桦叔、砸张府的时候,没问好不好。”方运道望着门外的天空。

        “嗯!”张经安立刻坐了上去。

        柴松、向澜和苟家其余人站在正堂之外的甬道上,低声议论。

        不一会儿,苟寒扛着一杆卷起的大旗,站在门口,猛地抛向屋内。

        方运一伸手,把大旗摄入手中,牢牢抓住。(未完待续。)